这一天,接受了陆军总司令元帅的辞呈,将军迅猛的反攻已让他无计可施。自12月5日起,苏军坦克冲垮了战线中央,推进到距不足30公里处,气温骤降到零下35度。包括和在内的多名装甲部队指挥官,向最高统帅部施压,要求准许弹性后撤到后方预设的防线;他们抬出1812年和大军团在俄罗斯雪地里覆灭的往事。
希特勒则确信,任何主动后退都会撕裂战线,引发无法控制的溃逃。他脑中有3条路在交锋:亲自接掌,命令每个师就地坚守、寸土不让,宁可被合围也不后撤;或者批准将领们要求的弹性后撤,退到西面80至100公里的预设防御阵地,代价是可能丧失主动权、暴露两翼;或者任命一名全权指挥官,在整个中央弧形地带组织有序撤退,这等于把一项希特勒视为关乎政权存亡的决定下放出去。
他身处会议厅的深处,周围的地图上标出了20至40公里的缺口。他必须在春季解冻让这一决定失去意义之前拿定主意。
1941年12月19日,希特勒自任陆军总司令,颁布“坚守令”:不得后退一步。12月25日他解除了古德里安的职务,1942年1月8日又解除赫普纳的职务,还有数十名被指为失败主义者的将领也被撤职。战线守住了,代价是惨重的伤亡,数万名士兵被冻伤。希特勒由此坚信,是他一个人的意志拯救了军队,这种信念将强化他对作战指挥的灾难性掌控,直至斯大林格勒乃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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