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的法国仍带着1914至1918年的创伤记忆:140万人死亡,多个地区满目疮痍,民众不愿再经历那样的流血。这种记忆渗入了法国的军事思考,使它长期偏重防御和“有条不紊的战斗”——准备好地形,节省鲜血,不留任何偶然。
马其诺防线是其象征:沿德国边境构筑的一道要塞链,意在引导和限制敌人的一切攻势,让法国能坚守待变,等待封锁和盟国的工业优势在长期中发挥作用。
战争前夕,总参谋长甘末林将军必须确认或修正国家的方针。押注防御和持久战,依靠马其诺防线和封锁,冒着把主动权让给敌人的风险?发展机动进攻能力——集中的装甲部队、突击航空兵——以便出击,尤其是救援波兰?还是两者兼顾,冒着一样也做不成的风险?波兰盟友能否生存,部分取决于这一理论。
法国确认了防御理论和持久战战略:理论仍以防御为主,立足于马其诺防线、有条不紊的战斗,以及赌一场持久战——盟国的封锁和工业将拖垮德国。坦克虽然数量不少,有的还相当出色,却仍分散配属给步兵作支援,而没有集中成大型的独立兵团。波兰遭攻击时,法军只在萨尔地区发动了一次象征性的进攻,随后便撤回。这套理论以1918年的眼光看是合理的,到了1940年的运动战中却被证明悲剧性地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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