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教师们收到一份通告,要求他们加入,这是政府强行成立的教师工会。这份看似无伤大雅的行政文件背后,藏着一个全面的企图:把挪威的学校变成纳粹意识形态的传动带,教青年崇拜。拒绝,就意味着1.4万名教师将面临立即被撤职、被捕,其中一些人还会被送往北极圈以北的劳改营。
抉择十分痛苦。有人认为,只有服从才能留在课堂里,从内部保护学生,保持信任,减轻灌输的危害。有人认为集体辞职才是最纯粹的做法:拒绝为政权效力,哪怕代价是把孩子们丢给效忠政权的替代者。还有人设想一种集体而有组织的拒绝,同时不离开岗位:每位教师以个人名义给当局寄去一封信,内容却完全相同,把1.4万个孤立的举动变成一堵公民抵抗的墙。
这一决定尤其令人心悸,因为在监视,家庭也暴露在风险之中,而且没有人知道团结能否经受住镇压。挪威的教师们必须权衡:谨慎,可以留在学生身边;退出,可以保住尊严;公开抵抗,赌的是人数,却可能失去一切。
1.4万名教师中约有1.2万人寄出了同样的拒绝信。吉斯林下令关闭学校,逮捕约1100名教师;数百人被押往极北地区的劳改营,如希尔克内斯,条件极其恶劣。他们没有屈服。吉斯林不得不让步,放弃把教育纳粹化。这场非暴力的公民抵抗成了整个被占领欧洲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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