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0月武汉失守后,的国民政府迁往重庆,把这座位于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的城市定为战时首都。城里因难民涌入而人满为患,部分建筑是依山而建的木结构,成了日军空中轰炸的目标——日本想以轰炸摧垮中国的抵抗意志。
1939年5月3日和4日,日本海军的轰炸机袭击了人口稠密的市区。据历史学家估计,这2天的死者达数千人,而平民几乎没有像样的防空设施。只要这里还是政权所在地,这座脆弱而暴露的城市看来还会遭到更多空袭。
当局面临一个根本性的抉择。是继续把重庆当作首都,在当地组织对居民的保护,哪怕付出更多伤亡的代价?是把行政机构迁往更偏远的内地城市?还是任由轰炸施加压力,让那个从未公开提出的问题——与东京妥协——重新浮出水面?对一个已被逼到墙角的政府来说,每多一天空袭,这个决定就更紧迫,后果也更沉重。
政府保留了首都,并下令开挖庞大的地下防空洞网络:重庆一直是战时中国的首都,直到1945年。当局发起大规模的防空洞开凿工程,在山丘的砂岩中挖出洞穴,空袭警报响起时,数十万居民躲入其中。直到1943年,这座城市经受了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空中轰炸之一,据不同来源,死亡总数以数千人计。重庆的坚守成为中国抵抗日本的顽强象征。当局还把一部分行政机构和工业迁往内地,建立起分散而有韧性的战时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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