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6月22日3时15分,德军炮兵在整个战线上开火,德国空军在地面上摧毁了数百架苏联飞机。
这次入侵让陷入彻底混乱:尽管有无数警告——来自佐尔格这样的间谍、叛逃者和英国人——斯大林仍拒绝相信攻击迫在眉睫,并禁止任何可能“挑衅”德国的动员。
那一夜,数百支苏联边防部队措手不及。通信中断,命令相互矛盾或根本没有;有些司令部被大清洗的恐惧吓得瘫痪,没有莫斯科的指示什么也不敢决定。上级下达的最初几道指令脱离实际,要求进行不可能的反击。
你指挥着边境的一个防区,身处炮火之下,却没有明确指示。你必须选择:按军事条令的要求不惜代价坚守阵地,冒被合围的风险;撤出部队以保存实力,违抗禁止撤退的命令,冒被当作“失败主义者”枪决的风险;或是照当时脱离实际的指示盲目反击。
由于缺乏自主权,大多数边境指挥官死守阵地:苏军条令和斯大林式的恐怖不允许后撤。但各人的做法并不相同,一些措手不及的部队溃散或未经命令后撤;而在防区指挥官之上,最初的指令(“第3号指令”)又把机械化军投入荒谬的反攻。结果是灾难性的:几周之内,德国国防军完成了巨大的合围(比亚韦斯托克—明斯克、斯摩棱斯克,不久后还有基辅),俘获数百万苏联士兵,其中许多人死于囚禁。但仍有一些包围圈抵抗得超出常理——布列斯特要塞坚持了数周——而国土的辽阔、预备力量的纵深,以及占领者本身的残暴,终究使局面转而不利于入侵者。1941年的开局惨败源自斯大林的盲目,几乎使苏联亡国;但它终究没有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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