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的政变让暴怒,他发誓要“摧毁南斯拉夫”,并以“毫不留情的严酷手段”打击它的首都。此后几天,人口约35万的贝尔格莱德涌入了数以千计从周边赶来过东正教复活节的人,而坊间的传言让人安心:据说这座城市已被宣布为不设防城市,因此不会遭到轰炸。
这几天里,贝尔格莱德人在不确定中度日:一边是爱国的激昂——他们刚刚向发出了挑战,一边是对即将到来的入侵隐隐的不安。城市的防空力量微不足道,南斯拉夫空军也已分散各地。
1941年4月6日拂晓,德国空军未经宣战,发动了代号“惩罚”的行动:一波又一波轰炸机扑向贝尔格莱德。对市民来说,问题迫在眉睫,却没有一个好答案:设法沿已经拥挤不堪、又遭扫射的道路逃出城;躲进毫无像样防护的地窖和简易避难所;或者前往近郊和乡村,指望躲过接连不断的轰炸浪潮。
没有万无一失的出路,但大批居民在首轮轰炸后立即离开城市,前往近郊和周边的村庄。轰炸分波进行,持续数日,把毫无防御的市中心炸得满目疮痍:入侵造成一片混乱,缺乏可靠的人口统计,各种来源对平民死亡人数的估计相差悬殊,从约2000人到17000人以上不等。这场空袭首先意在制造恐慌和混乱,并配合同一天从多个方向发起的地面攻势。南斯拉夫本就内部分裂,此时陷入混乱,不到2周便告崩溃,4月17日签署停战协定。继华沙和鹿特丹之后,对贝尔格莱德的轰炸成为针对城市和平民的战争的又一象征。
T07-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