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38年3月德奥合并以来,维也纳犹太人遭受的迫害来势凶猛:财产被掠夺,被逐出各行各业,当众受辱,“水晶之夜”之后又有人被关押。这座城市有中欧最古老的犹太社群之一,约18万人。
纳粹政权在推动犹太人移民:在维也纳,由主持的犹太人移民中央办公室,以没收财产来换取出境签证,把犹太人的离境“合理化”。离开,意味着舍弃一切;留下,则一个月比一个月更危险。
为了呈现这一两难,你扮演一个维也纳家庭。要移民,就得凑齐几乎不可能的条件:一个愿意发放签证的接收国,国外的担保人,缴纳移民税的钱,以及在各国大门全部关闭之前抢到一个名额的运气。英国的白皮书刚刚关闭了通往巴勒斯坦的道路;美国实行严格的配额;在哈瓦那,“圣路易斯号”的乘客被拒绝上岸。要不要一有机会就逃往任何地方?还是设法为某个确定的目的地申请签证,冒着等得太久的风险?或者留下来,盼着风暴过去?
历史上,很大一部分维也纳犹太人在有机会时选择前往任何愿意接收他们的国家:1938至1941年间,约三分之二的社群成员得以移民,散居世界各地,代价是倾家荡产、流亡异乡。但数万人因为没有签证、没有钱或没有接收国而被困在原地——1939至1941年间,各国的大门到处关闭。没能逃走的人中,绝大多数在灭绝行动开始后被驱逐出境并遭杀害。维也纳的遭遇说明了1939年一个冰冷的真相:想走并不够,还得有人愿意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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