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到手之后,和维希政府发动了“民族革命”:这是一项威权主义的法国复兴计划,用“劳动、家庭、祖国”取代了共和国的“自由、平等、博爱”口号。元帅崇拜、道德秩序、行会主义、颂扬土地、回归传统价值:政权要翻过共和国这一页,指责共和国应为战败负责。
你在溃败中惊魂未定,这套话语可能吸引你,也可能让你反感。你可以拥护“民族革命”和对的崇拜,或出于真心,或寄望复兴,或出于从众。你可以保持保留,表面顺从而心里不信。你也可以在心里反对,与之保持距离,甚至公开拒绝。
这不只是政治问题:从1940年秋天起,“民族革命”就伴随着排斥措施(1940年10月的犹太人地位法,对反对者和共济会员的镇压)。拥护就等于为这一切背书;抵制则要冒被边缘化的风险,因为当时享有极高的威望。
1940年夏天,相当一部分舆论倾向于拥护或“民族革命”:威望极高,被视为避免了最坏结局的救星,而“民族革命”以秩序和复兴的承诺吸引人。起初的广泛拥护,会随着占领的重压、通敌合作和排斥措施的显现而逐渐瓦解,尤其是1940年10月的犹太人地位法,那是维希自行主动制定的。“劳动、家庭、祖国”与元帅崇拜,将构成该政权直至1944年的意识形态骨架。1940年在战败的震惊中作出的拥护,在解放之后的维希与通敌审判中被严厉地重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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