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雅宾斯克主持着一座联合企业,工人们已经把它叫作“坦克城”。他来自因德军推进而疏散的列宁格勒基洛夫工厂,在乌拉尔拖拉机厂的厂址上,把数十家在西部拆卸、用火车运来的企业合并到一起。总工程师带着KV重型坦克的图纸与他同行。
1941年秋天以来,数百家苏联工厂被一颗螺栓一颗螺栓地拆下,装上150万节车皮,运往乌拉尔、伏尔加河流域和西伯利亚。车里雅宾斯克陆续运来机床、压力机和炉子,可用来安放它们的厂房还没有盖起来。地基刚刚浇好,许多车间仍然露天,乌拉尔的冬天气温低至零下30摄氏度。却要求立刻拿到坦克。
扎尔茨曼必须决定节奏:是立即在露天安装机器,让各班组在雪地里干活,哪怕让他们暴露在严寒之中;是等到墙体和供暖完工再开工,以保护人员和设备;还是先解决疏散来的工人的住宿和吃饭问题,然后再谈恢复生产。
扎尔茨曼让生产线与厂房同时上马:机器在没有屋顶也没有墙壁的车间里运转,盖着帆布,围着火堆,在严寒中开工。工人、妇女和少年每天干12小时以上,常常睡在机器旁,住宿和饮食条件极为恶劣。坦克生产在一个多月后恢复,而这在和平时期需要近一年。付出了极高的死亡率和极度的疲劳之后,“坦克城”成为苏联KV重型坦克、继而T-34的头号供应者:1942年起苏联装甲车辆产量猛增,不久便超过德国,为东线战局的好转作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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